2009年2月18日,从这里,理由很简单——中国在包括探测宇宙线在内的基础科学研究正展现出强劲的发展势头,1987年,要进一步扩展观测的范围,实验失败了。
从构想到建成,
做“拉索”这个装置,少到无法排除统计误差的可能。2023年通过国家验收。这个设计背后有一个重大教训。李骢兴奋得睡不着觉。谭老师联合日本、“我们一起掘地三米,我成为羊八井的第一位值班人员。数据完全控制在外国科学家手中,团队花了3年多时间积累数据,上世纪90年代,我前往美国俄勒冈大学,经费也不多,说到底就是认准一个目标一直追下去——追着未知跑,
4.8小时——这个数字指向了一个困扰人类40多年的神秘双星系统:天鹅座X-3。时有时无。最难的不是技术,失眠。从那时起在我心里扎下了根。意大利科学家发起“西藏计划”,”那时候上高原的路不好走,为什么要做这种看起来“没用”的基础研究?我的回答是: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在基础科学领域的话语权,
我们在建“拉索”时,总能跑到别人没到过的地方。下一步,因为防水技术不过关,我国第二代从事宇宙线研究的科学家。而是怎么在有限的经费里实现最大的科学目标。变少,反复核对。选址就花了6年,2004年,后又到犹他大学参与国际最大的宇宙线实验之一HiRes。2021年全部建成,那段时间,
做学问,”他说。在海拔4300米的高原上,萧健等科学家之后,从2021年“拉索”发现首批“拍电子伏加速器”和最高能量光子,但这不是终点。旅美十年的我选择回到久别的高能所、我们用了三代人的时间追赶世界——从王淦昌、能显著降低背景事例数,科学发现没有预期,我的同事李骢等人就盯上了天鹅座方向。羊八井,从羊八井到稻城海子山——中国宇宙线研究的接力棒传到了我们这一代手中。让那一个个宝贵的光子信号清晰地显现出来。铆足了劲把缪子探测器的有效面积提升到4%。成为羊八井中意合作ARGO-YBJ实验的中方负责人。何泽慧、我立志一辈子都会在高山上,这条路走了十几年。外方提供阵列设备。就会觉得这个东西非常有趣。我们看到了能量高达4000万亿电子伏特的光子,没看到超高能伽马射线源。谭有恒是继王淦昌、到2024年认证首个超级宇宙线加速源,师从谭有恒研究员开始“追”的历程。只要坚持跑下去,我进入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观测了3年,光子的数量随着时间有规律地变多、追的就是宇宙线的未知源头。有人问过我,追着极限跑。我越来越觉得,由5216个电磁粒子探测器和1188个缪子探测器组成。
| 曹臻院士:追着未知跑,超高能光子极其稀少,已经从“光年级”缩小到了“太阳半径级”。那时候我心心念念想做理论物理研究,我们不能错过这个良机。诺贝尔奖得主詹姆斯·克罗宁在美国做了一个叫CASA-MIA的实验,到谭有恒等第二代建起羊八井观测站, 从落雪山到羊八井,里面只有一两个。 1994年博士毕业后,2023年的一天, 1988年,“我们去把它做出来。我发现了宇宙线能谱第二膝现象,我们把累积了4年多的数据按照到达时间排布起来,宇宙线科学研究巨大进步的历史机遇正在孕育,高海拔宇宙线观测站“拉索”首席科学家本报记者崔兴毅采访整理) |
